趣题一则
据说是来自Ashvin Vishwanath (出处大概是这里)。一句话,就是用动量和坐标算符构造出一维谐振子的基态投影算符。
如果不要求表达式封闭,那么可以很容易找到如下的无穷乘积:
满足问题的要求。但如果要求是封闭形式,我还没想出来。
当然这个比较简单粗暴,不够elegant。knot师兄给了一个很优美的解答:

据说是来自Ashvin Vishwanath (出处大概是这里)。一句话,就是用动量和坐标算符构造出一维谐振子的基态投影算符。
如果不要求表达式封闭,那么可以很容易找到如下的无穷乘积:
满足问题的要求。但如果要求是封闭形式,我还没想出来。
当然这个比较简单粗暴,不够elegant。knot师兄给了一个很优美的解答:

昨天组会上Chris Varney讲了下他PhD期间关于Hubbard模型的数值工作,用的办法是Determinant QMC。众所周知QMC应用于Fermion时会出现符号问题(也包括有frustration的boson体系),除去少数特殊情形(negative Hubbard model, Hubbard model at half-filling)。例如用QMC去算Hubbard模型就会发现,符号问题最严重的参数区域,相图上恰好就对应于物理上最有趣的部分——d波超导。用Chris的话说就是It basically kills you from anything interesting. Troyer似乎还证明过QMC是NP完全问题,不存在一般的解决方法。听起来还是相当令人沮丧的。目前看来,对强关联体系,数值方法并不比解析方法号多少——数值方法比较有效的系统,大部分都还是可以用解析手段来研究的,例如一维体系,DMRG非常成功,解析上则有bosonization。而万能的Exact diagonalization或者说暴力穷举法,只能做一些很小的系统,离热力学极限差的非常远。
这几个月来科研上也碰壁连连,尝试了很多想法,但是都缺少一些物理上的insight,又不想冒冒然就投入大量时间去计算,所以感觉就是挖了好多浅坑,既不敢深挖也不敢填上。最近和老板讨论了几次之后整理了一下思路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归结为三个比较明确的问题,其中有两个我想至少是能看到一些结果的,至于结果怎么样,是否足够新奇有趣,暂时还没法判断。另一个问题还比较混沌,虽然有了一些初步的思路,但如果真想做下去貌似只能依赖于数值方法,因此暂时就搁在那儿了。
一直以来写latex都用一个叫LEd的IDE,这两天终于下定决心回归vim的怀抱。本科时就用过vim+latex-suite,但是当时完全没有去挖掘latex-suite的功能,基本上算是白安装了。latex-suite确实是写tex的无上利器,光是各种environment的自动插入和C-j转跳就已经足够吸引人,以后还是要多多熟练一下。
跟审稿人吵了两轮架之后,论文终于有着落了。这个project是从去年11月开始做的,主要结果12月份就已经做出来了。计算虽然有些繁琐,但是物理上还是相当直截了当的。至此结果还不多,不足以写4页的prl论文(汗……)。然后又考虑了一些fluctuations的效应。走了很多弯路,花了很多时间才想清楚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。文章的第一稿有些仓促,因为要赶DARPA的项目截止时间,尽快贴到arxiv上去。
投给prl之后,两个审稿人都说文章写得很不清楚,特别是referee B,洋洋洒洒写了十来条意见(几乎都能猜出来他是谁,根据他推荐的文献:))。好吧,拿回来之后猛改,把主要的计算过程几乎都重写了一遍,再上。这回傲娇的referee B被满足了。但是本来态度暧昧的referee A来了个大转弯,给我们指出一个错误。我当时仔细一查,脑门都绿了,还真是一个低级错误,本科生量子力学级别的错误……关键是四个作者都没人想到把这一步检查一下,心里那后悔就不用提了。改过之后,终于把文章卖出去了……
第一篇论文,能按预期在prl上发表,心里还是很高兴的,哈哈。不过这回的运气成分很大,我老板都说非常surprised居然被PRL接收了……
好久没有静下心来看paper了。今天读C. Kane和E. Mele在拓扑绝缘体方面几篇开创性的文章,真是惊喜不断。时间反演对称性在这里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,一般情况下它只有破缺了才会引起注意。另一个有趣的题目是电子间的相互作用如何影响拓扑绝缘体,徐岑科和他的老板有一篇文章仔细讨论了这个问题。
如有时间,还是应该过一遍Abrikosov的书,特别是费米液体那一段。这方面的东西正好可以练练微扰论方面的计算。自觉计算能力还很弱小……
昨天和孙锴讨论了一下二维时间反演破坏的超导体拓扑分类的问题,我觉得是一个代数拓扑(虽然很基础……)的漂亮应用。为了避免自旋带来的复杂性,暂时不考虑自旋自由度(我觉得这个分析也可以用于讨论自旋单态的配对,但是自旋三重态就复杂多了),这样Fermi统计就要求Cooper对的空间波函数必须是反对称的,或者说序参量Δk是k的奇函数。根据P. W. Anderson引入的赝自旋表示,从复序参量和自由单粒子能谱ξk可以构造一个3维矢量:mk=(Re Δk,-Im Δk,ξk),然后定义gk=mk/|mk|。gk的长度是1,因而可以唯一对应于单位球面S2上的一点。这样我们就定义了一个从k空间到单位球面的映射。对连续模型,k空间拓扑等价于S2(无穷远处作为一点),但是如果有周期性边界条件k空间就是一个环面T2。这个差别在这里不是很重要。因此,我们需要研究的就是所有从S2到S2连续映射的同伦分类。
代数拓扑里面,这就相当于计算S2的第二同伦群π2(S2)。一般地我们有πn(Sn)=Z,即这些映射都可以用一个整数来分类,这个整数就是映射的度(degree)。一维情况下,这个度有很直观的解释:winding number(绕数?)。二维也类似,一般情况下即是映射下球面被覆盖了几次。对于我们的问题,所谓的绕数,大致上就是序参量在k空间中Fermi面上有无涡旋(vortex),而相应的拓扑不变量即涡旋度(vorticity)。这个绕数可以用gk严格地写出来。但是,又因为序参量是奇的,绕数要么是零,要么是奇数。只要绕数不等于零则这个超导体是拓扑不平凡的,最近几年研究的很多,称为px+ipy超导体。
拓扑绝缘体(topological insulator,简称TI)是这两年凝聚态理论里面很热的一个方向,最早提出这一概念的应该是UPenn的C. Kane。然后就是Stanford的张守晟组,主要是在Quantum Spin Hall体系中的TI。按照我的理解,拓扑绝缘体主要是由以下三点特征来定义(不太严格)
基本上如果前两点满足,那么这个系统就有很大可能性是一个拓扑绝缘体。但是真正要确定其是不是有拓扑序,还是要通过第三条判据。目前讨论的都是无相互作用的体系。其实在实验上最早看到的拓扑绝缘体就是著名的整数量子Hall态。能级的Landau量子化显然满足以上第一点;gapless的edge state则不那么显然,但Halperin的著名工作论证了edge state必须存在,并且是一个一维的手征费米液体(对后来的FQHE中边缘态的理论很有启发)。然后Thouless等人也论证了可以用所谓的第一陈类来刻画其拓扑特性。IQHE是所谓时间反演破坏(Time Reversal Breaking, TRB)的TI的一个典型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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